在西政當保安的郝長春說,兩人都是“斷掌”,都記得家門口有棵李子樹、腰部有顆黑痣
  ▲黑子背上的小黑痣與郝長春丟失的兒子一樣。
  民警和郝長春(圖左)辨認黑子的身體特征。
  本組圖/重慶晨報記者 高科
  重慶晨報訊 (見習記者 陳翔)昨天上午11點,51歲的郝長春前往鐵山坪滴水山莊與黑子認親。經過仔細觀察,郝長春稱,黑子很有可能是自己1989年走丟的兒子,並且和自己的堂哥很像,“特別是眉毛”。而且兩人雙手的掌紋都是“斷掌”,黑子小時候家門口有棵李子樹,後背腰部有顆黑痣等細節,雙方描述都相符。但他們是否是親生父子,還要等待親子鑒定的結果。
  兩人都是“斷掌”少見
  昨天上午9時許,唐家沱派出所民警張浩敏接到黑子打來的電話。“張哥,告訴你一個重要的線索。”電話那頭的黑子說,自己的雙手掌紋都是“斷掌”,據他瞭解這種情況是很少見的,請張警官幫忙留意一下。
  10點,51歲的郝長春和現任妻子一起來到了唐家沱派出所,因為他在前一天的新聞中看到了黑子,覺得他很有可能是自己失散多年的兒子。從張警官處看到黑子多張照片後,郝長春稱黑子跟自己的堂哥很像,“特別是眉毛”。當從張警官口中聽到黑子雙手都是“斷掌”時,郝長春立馬站了起來,顫抖的雙手緩緩攤開,“我也是斷掌。”郝長春說,希望民警馬上帶他去見見黑子。
  孩子丟了,妻子自殺
  郝長春是四川渠縣人,現在住在渝北迴興,在西南政法大學當保安。郝長春的兒子是1985年4月出生的,1989年,郝長春帶著9歲的女兒、4歲的兒子以及前妻來到重慶,在大坪附近做生意(賣碗和盤子)。
  “娃兒喜歡跑出去耍。”郝長春說,自己和前妻當時要忙生意,沒有多少時間管孩子,哪知道剛來重慶一個多月,意外就發生了。“1989年12月31日,我清晰的記得那一天。”郝長春說,那天兒子跟6歲的堂哥一起出去玩,就再也沒回來了。後來,孩子的堂哥回來說“當時有個叔叔給了我們貼畫”,然後他們就跟著那人走了,結果弟弟沒有回來。
  孩子丟了,郝長春和家人四處尋找都沒有結果,一個月後,郝長春的前妻接受不了現實,自縊身亡。“家庭都破碎了。”郝長春說,自己和前妻當時應該抽一個人出來照顧孩子,不然也不會釀成如此悲劇。
  部分細節相符小名不一樣
  上午11點,滴水山莊餐廳。“繼發兒,繼發兒!”郝長春帶著哭腔拉著黑子的手,左手搭在黑子的肩上,幫他清理衣服上的灰塵。黑子的臉上沒有多餘的表情,只是獃獃地望著郝長春。
  “我記得小時候家門口有一棵李子樹。”黑子揉了揉眼睛說,自己昨天回憶了一晚上,記得小時候是在農村生活,家門口有一棵李子樹,自己還從樹上摔下來過,家裡是獨門獨戶,門前有個壩子。
  “是啊,家裡就是這個樣子的啊。”郝長春越發激動,“是不是還有爺爺奶奶一起生活嘛。”黑子搖搖頭,“我記得只有父母跟我一起生活。”而且他依稀記得小時候大家都叫他“明兒”,而不是“繼發兒”。
  “你腰上是不是有顆黑痣。”郝長春說,他記得很清楚,兒子的腰部有一顆黑痣。黑子撩開衣服,果然有顆黑痣,但左腰處有個“肉球”。對於“肉球”,郝長春則表示“沒有印象”,但雙方都同意做親子鑒定。對於這次認親,黑子對晨報記者說,他沒有很激動,“因為沒什麼感覺。”
  做不成親人可以做朋友
  “不管是不是親生的,沒得事都可以來家裡吃飯。”郝長春說,黑子與自己兒子的遭遇很像,不管黑子是不是自己的兒子,逢年過節都可以到他家裡來吃飯,“做不成親人也可以做朋友嘛。”黑子點頭表示“同意”。
  “孩子,好好生活。”臨走前,郝長春拿出事先準備好的300元錢,塞進了黑子的衣兜里,黑子本想拒絕,但還是接受了。郝長春抄下了黑子的聯繫方式,轉身準備離開,“叔叔,把你的電話號碼留給我嘛。”黑子喊住了郝長春。“想起什麼細節了可以給我打電話。”郝長春抄下自己的電話號碼遞給黑子。
  黑子尋親 後續>
  黑子尋親的故事見報後(見本報26日42版),引起市民廣泛關註。至記者截稿前,唐家沱派出所已接到約80通電話,包括認親的,幫忙尋親的,以及幫黑子找工作的。還有一位老闆覺得黑子很踏實,希望他能夠跟自己一起做生意。
  目前,唐家沱派出所民警正在幫郝長春和黑子聯繫做親子鑒定的相關事宜,同時希望市民能提供更多有關黑子身世的線索,聯繫電話:67876410。  (原標題:黑子很像我失蹤20多年的兒子 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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